更多的记不清了,但是总之只记得那时候口味很挑剔,挑剔到宗门吃饭,他宁愿在旁边啃馒头也不动一筷头。
知顷见边亦盯这些菜盯得入神,笑容带了点得意的意味儿:“师尊,怎么样,还算合你胃口?”
边亦道:“你怎知道……我的口味儿。”
知顷正准备去房间拿酒坛子,闻言一边走进房间一边扬起声音:“看的啊,您和我在一起吃了那么多菜,厨房的阿婆也说了一些。”
说道这里,他忍不住从门后探出头道:“师尊,这么好的菜,要不要和我喝点好酒?”
边亦道:“……行。”
“那咱们一人一半哦,”知顷说着,去房间里抱了酒坛子出来。
边亦一看,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住了。
“这叫坛。”他道。
知顷把房间门关上,拎着这大坛酒雄赳赳气昂昂出来了,三两步走到桌子前,“哐当”一声将坛子放在石桌上。
“对啊。”
边亦:“……这明明是缸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,那老伯说这酒才十几度,就算是喝了一坛又何妨?”知顷拿过杯子,给两人倒满。
“这边有说法,说这屠苏酒喝时候先幼后长,师尊,那我先喝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