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亦道:“让我的剑来见识见识,你到底有多可怜。”
知顷:“啊!”
就这样,知顷被迫卷入了这次的训练,不同于以往的温和,这次教导结束的时候知顷已经灰头土脸,身上好几处的衣服已经变得褴褛。
他化木剑为拐杖撑在地面上,大口喘着气,这种他逃他追的训练模式让他想起,他在三轻峰第一次和边亦切磋——准确来讲是被边亦单方面碾压。
那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狼狈的挂了彩,但是和这次不一样的是,这次他能察觉到边亦不再是猫抓耗子式的悠闲,而是也花了点心力的。
面前多出一双藏青色鞋面,知顷顺着这双鞋向上看去,就见边亦正垂着头,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。
他的眼睛在眉骨的遮挡下,隐没在阴影中,却依旧闪着亮光,他淡淡道:“你刚刚说的不错。”
知顷:“……刚刚?”
“你现在这样,倒确实可怜。”
知顷道:“那师尊也不手下留情。”
“我对你手下留情,到了江湖上哪个敌人又会对你手下留情呢?”边亦轻轻摇了摇头,“你太弱了。”
知顷突然被噎了一下,却也不恼,反而哈哈大笑道:“师尊,这句话师爷也有对你说过吗?”
边亦问道:“怎么这么问?”
知顷锤了锤酸软的大腿,撑着木剑站起身来,轻轻隔空点了点边亦的眼睛:“因为这里。”
“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里其实也很茫然,您其实也并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到底是什么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