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平安顺遂。
四个字虽简单,确是无数战场将士拼杀誓死保卫的东西。
此刻在信件上显得更加珍贵。
“这是藏在头盔里的信。”韩念青说,“从余家出来的时候发现的。可以肯定的是,屋子里的余文和写信的余文不是同一个人,我见过那人的字。”
远没有信里的气度。
后来韩念青又旁敲侧击地去了解余家姑娘的情况。
村里人只说她做事果断风行,在家里俨然一家之主的做派。说她聪明能干,又能识字又能办事,其余人家中的老幼妇女遇见麻烦了都找她。
众人见她长相优越,又心地不错,皆有娶她入门的意愿,但碍于拖着个病秧子弟弟,又迟迟不决定。
说到这里,虞靖轻哂:“说得像是他们能做主似的,不过是我不愿,从来不曾提起罢了。”
依旧的傲慢。
昭然手指鲜血流下,她慌忙中含住指尖。
不能浪费了。
看着虞靖自始至终一副飒爽模样,她大概知道她定是不愿一辈子窝在这小山村的。
“那天我拿着头盔听见了她的声音,竟是个女声。”韩念青顾自道,“从那儿后我便猜到大致原委,是个木兰的故事。”
韩念青眼里浸满稀碎的阳光,他眨眨眼,转向别处,昭然竟从他身影里读出几分落寞来。
但他怎么能与虞靖说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