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韩念青不会真的动手,闻启也拦得懒洋洋的,两人就这么僵持在那儿。
就在昭然手指即将触碰到石碑时,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“不用画了。”
“他是在帮我隐瞒。”
虞靖站在不远不近处,看着蹲在地上的昭然,嘴角牵起弧度,笑道,“好久不见啊昭然。”
闻启也看到了这边,闻言楞住。
这头盔主人竟是女人。
竟是虞靖!
但在场仍有韩念青对这一切一无所知。
韩念青重重叹了口气,认命似的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。
“这个。”
还好闻启继位后这两年重习了拉下的知识,还算认得字。
他僵硬地接过一看,这是封没有署名的信。
字迹娟秀,却又不稚嫩,撇捺收束处都是一笔划出,洋洋洒洒。闻启看着这字,头一回将秀气和豪放两个词联系在一起。
是封家书,信里内容简单,就是说说黄沙漫天的战场。来信人没有抱怨血流成河和生灵涂炭,反而满怀希望,北庭的辽阔和荒凉让他有了探索和闯荡的心。
毕竟希望面前总是一片荒芜。
而后来信人又询问了家中近况,叮嘱收信人要注重身体,太过劳累的活千万不要干,村子里的闲言碎语也少去听。
游离于世人之外,简简单单地农耕和相爱,这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