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枕头丢出门去,却软软被韩念青接住。
闻启大骂:“不准辞,不准辞,你们一个个都是高洁之士,倒是助我把这里安顿好啊!你就算又去四处安抚残兵家属,也不准辞!”
骂了一长串,刚醒来就连遭的憋屈这才有所缓解,闻启长舒一口气,躺倒在榻上,揉了揉微堵的心口。
“爽!”
门外迟迟没有动静,盛叔放探身过去瞧了瞧,“他走了。”
“没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走!”
闻启又道:“谁来说说发生什么了?为什么是我?”
盛叔放瞧了林茨一眼,那金口玉言的,要讲话估计又得把闻启给噎一遍,索性自己开口,降低闻启狂躁率。
“宫里的事你也不记得了?”盛叔放问,见闻启盯着他不答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心说你如今算是了不起了,惹不起。
于是他又继续说:“你中毒了,俞岿救的你。他其实一直忠心先帝,趁此机会施以援手,把杜季让关起来了。至于你为什么会继位,是因为昭然。”
他说得言简意赅,语速又极快,上下嘴皮子一碰,煮粥一样咕噜咕噜就往外头倒。
“什么?昭然?什么昭然?”闻启听到最后一句话,一楞,打断他。
“昭然就是你妹,就是昭咏言。”盛叔放对他有些不满道,“嘿你这人才晕了几天,就翻脸不认人了呢。”
“昭然被匕首刺穿,又死了。”林茨冷脸打断他们,“你因为和她成了名义上的夫妻,被拥立继位,有什么问题?”
闻启只听到刺穿后,脑子里忽然一片鸣啸,后面林茨说了些什么,他不知道。
只是心里又慌又堵的感觉逐渐加重,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穿好衣裳的,身上的伤似乎也不痛了。两只鞋子穿反了也觉得无所谓,踉跄着就跑出大殿。
跨过门槛时,因为没注意脚下,一头栽在了地上。
怎么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