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再开时,走进一斯文秀气的男子,冷眼看着这屋内发生的一切。
“俞相!”杜季让仿佛看见了救星,丝毫没考虑到俞岿其实是个文臣。
“好准头。”闻启努力眨了眨眼,看着进门的一排俞岿后,随便指着其中一个赞道。
而刚好在另一边的俞岿:……
再接着,闻启眼前一黑,只觉要命。
等他再醒过来时。
已经改朝换代,万象更新,所有的一切都不容拒绝地推着他朝那皇
位前进。
俞岿留下一封信自放岭南,陈情自己虽初心未改,毕竟为了自保以侍二主。如今无颜留在皇城,定会于岭南整治一番好光景。
闻启捏着信,久久无语。
这些大义凛然的人什么时候能听听别人的想法啊!他一继位就少了个得力干将,到底是在惩罚谁?!
不对,继位?
“我为什么会继位?”闻启冷着脸问盛叔放。
盛家再次相助,短时间内平稳时局属实不易,盛叔放支支吾吾半天,不知从何说起。
闻启放弃问这个语言失灵的人,转头又看向林茨。
林茨抱着一把剑靠在门边,见状,叹了口气就要开口,门外却传来另一人的声音。
“昌黎韩氏,韩念青请辞。”
听听这鬼话!
闻启一个头两个大,恨不得再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