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过才分开一日不到,虞靖还在她身边相助。而且黄沙消散得很快,他知道一定是昭然在帮忙。
那为什么。
为什么又是这样的结果。
跌跌撞撞到小重山,一路的坑洼他都再熟悉不过,不只是因为他们从小在这里长大,更是因为他在这里等了她一年。
为什么又要让他等。
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!
守门的人见是闻启并未阻拦,他闯开门时,就看见三位师父围在一起,背对着门讨论着什么。
“师父!”闻启惊慌地去扒拉开三人,以为被围在中间的定是昏迷不醒的昭然,却看见了盛思白。
盛思白埋着头站在中间,不敢抬头,只抬眼和他对视,大眼珠子几欲含泪,双手背在身后,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。
她见着闻启,嘟囔了句:“我不是你师父。”
“……昭然呢?”闻启急切地问。
朱律指了指内间,“里面。”
闻启便头也不回往里冲,直到听见朱律问盛思白,“你捅她干什么?她对你那么好。”
刚迈出去的脚步瞬间定住,闻启听见自己声音都沙哑了。
仿佛一切怀疑和不相信都落到了实处,沉重的现实给他当头一击。
他回头茫然地问:“什么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盛思白双手搅在一起,眼睛不自觉往闻启这边瞟。
“你捅的。”闻启果然又迅速退了出来,揪住盛思白的领子,几乎要把她给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