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叔放委屈地往两人身边跑,昭然和闻启猛地转身,异口同声喊道:“跑!”
来不及奇怪为什么闻启会没事,昭然立马跟上。
可怜的盛叔放什么情况都没搞懂,只觉得这地方凉飕飕的,本来就一惊一乍,又被两人赤红着眼叫逃命。
他闭上眼睛,心里烂成一团,转身就像个神经病一样跑,一边嘴里嚎啕道:
“我嘞个大舅爷的腿!你们看到什么啦?!我要跑去哪里啊?!”
还好这小子之前在战场上逃跑速度训练得不错,那团肉竟也落了下风。
跟着跑到太阳河边,昭然撑着膝盖着实有些气虚,缓了两口气,这才发现闻启根本没在身边。
回过头看,他五官也皱在一起,对自己连连摆手。
再转过头,盛家公子实在是个逃命的好手。
一骑绝尘。
“前面没路,他们会跑回来的。”闻启皱着眉,匀了两口粗气跟上来,叉腰一言难尽地看着盛叔放豪放的跑姿。
“得找个庙。”昭然道,她眼睛却死死盯着河边盛叔放路过的一间房子。
幽幽暗光从窗户里映出来,直觉告诉她有问题,犹豫间,就听见旁边的人道:
“去看看?”
不错,心有灵犀。
还未走近。
一阵风轰然将半掩着的门窗吹开,两人这才看清,里面哪有什么烛火。
只有刚才坟边的女孩在这里,剪头发……
说是剪头发也不恰当,因为她一直说剪不断,现在偏着头,扯过长发,面目狰狞地在撕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