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旁边的空地上不知何年何月烧的表芯纸,堆了厚厚一层灰烬。
昭然楞了瞬,这才确定女孩是个,但究竟内里是什么,她不敢推测。
视线扫到她跟前的地上。
断发一片狼藉,好像用咬的确实有效……
“我给我妈妈烧的,她在那边钱不够用。”
她眼里像是蒙了一层白布,混混沌沌的,忽然看见窗外的两人,张开嘴,掉落一地碎发,她笑着说:
“谢谢啊,果然不哭了。”
是啊。
但是盛叔放快哭了。
此时,盛叔放叽叽喳喳咿咿呀呀的声音由远及近,他虽然看不见,但恐惧心理迫使他只能一直跑。
“小叔啊,小叔你还记得我是你侄子吗?”
“小叔?”昭然重复了句。
虽然盛叔放不愿意承认,但他爹在捐官的时候,因为家境过于殷实,被杜氏忌惮,跟杜氏直接拜了把子。
闻启还被迫加入了这个好兄弟阵营,以巩固国家。
“嗯,说来话长,是我侄子。”闻启淡淡道。
但他没有抛下昭然去救侄子的想法。
此时那个女孩脸上抽了抽,狗啃一般的头发被甩在脑后,她突然尖声怒喝道:“你们就让它出生怎么了,躲来躲去,算什么男人!”
说罢她就朝两人冲来。她脸上风云变化,喜怒不定。一会儿怒不可遏要所有人为那个胎灵让路,一会儿又哭闹着要妈妈来帮自己打理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