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祁的道:“我们跟过去看看。”
盛叔放呼出去的一口气,愣是没收回来。
昭然本想下回自己来查探,没想到这姓祁的倒像自己肚里的蛔虫,于是起身笑道: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“能不能不去……”盛叔放垂头蹲着欲哭无泪。
旁边大胆猛地点头附和。
“那林茨你留下来照顾他们吧。”小祁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
林茨说罢越过两人跟在水鬼队伍后面。
昭然奇道:“他不是你主子吗?”
小祁无奈地皱了皱眉,“不是主子,胜似主子。”
三人一走,留下蹲着的一人一魂,相顾无言,唯有泪万行。
可以说加起来没半点胆。
“我滴阿娘啊!”盛叔放嚎了声,连忙跟上。
道路七拐八绕,有时直接穿林而过,走到崖壁面前还能柳暗花明,明显是故意阻拦外人进入。但几人就装傻一直和水鬼们顺路。
最后一排的几个鬼疑惑地多次回头看他们,几人眼神瞬间四射,抖腿的抖腿,吹口哨的吹口哨,反正能看多远看多远。
仿佛在集市里偶遇。
终于,远处树林交叠处,掩映出一栋古塔。
木质结构,倾斜着随时会倾倒的样子,塔有七八层高,每层外檐都风化得严重,但依稀能看见一些雕绘。
有祥云漫漫,仙鹿飞天,舞女婀娜,凑近了看,又像一座破败的古庙。
等他们走到跟前,却发现最后一缕生魂也消失了痕迹。
昭然心中猛地一沉,明白了什么,回头正要阻拦,大胆已经先一步踏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