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然蹙眉看着众人眼中空荡荡的地面。
这些水鬼似乎都有一个特定的目的地,且均有痴傻的症状,她心中不妙。如此大规模的聚集,往往会致一地阴阳失调,疫病不断。
她心下一琢磨,在众人惊疑中抄起盛叔放的剑,剌开食指,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三人眼皮上一抹。
迅速回到原位捂住盛叔放的嘴巴。
果不其然,一声呜咽被她给生生塞了回去。
叫林茨的那人看见眼前的场景,明显也吓了一跳,伸手警惕地握住剑柄,随时准备厮杀。
反而姓祁的,却只象征性地睁了睁眼睛,抬了抬眉,喜怒不形于色,更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但这边,盛叔放眼球快被自己给挤出来了。
大胆难得看见比自己还胆小的人,对外面那群生魂的恐惧都被挑逗这人的欲望给压了回去。
他故意翻着白眼,吐出长舌,本身就绿幽幽的,在林子里更甚。
大胆摆出头像是随时会从脖子滑落的样子,一摇一摆地犯贱:“小公子,别害怕啊,你好香……”
盛叔放命快没了。
昭然棱了他一眼,“再吵就扔出去喂水鬼。”
大胆立马像个受惊的小鸡缩了回去。
旁边淡定组两人:……
昭然简单解释道:“今天运气不好,白日撞鬼。还撞上这么大一群,怕你们被影响,拉过来躲一躲。为了证实我没疯,本姑娘大放血,让你们见见世面。等他们过去了,我们再走。”
“那他,他……”盛叔放指着大胆快哭了。
大胆哼笑道:“就你这个小鸡胆量,还想修道,趁早清醒吧。”
说罢他又捡着昭然的话术:“看见我身上的绿烟了吗?我乃恶鬼凶煞啊咕咚咕咚……”
昭然一挥手,打得他魂魄如水波般晃荡了下,阻断了这场表演,她笑道:“他是我买来的生魂,镇场子的,自己人。”
三个人狠狠消化了番,半晌无言,头顶渡鸦飞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