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惊恐短促地消失在耳边。
大胆也跟着不见了。
昭然和他之间的白线虚虚漂浮着,跟着隐没在烟尘中。
断了一样。
断了!
这里所有生魂都存在强行斩断挂碍的情形。那大胆……
“他是不是完蛋了。”盛叔放一手挽着林茨,一手挽着那位祁公子,像是鸡妈妈护着的小鸡崽,缩着脖子问。
祁公子笑容不减,眉间却微蹙,另一边的林茨难得被男人挽着,怒气值即将达到顶峰。
林间野草丛生,古塔这边却是奇怪的荒芜,门前只立了两座石狮像,方位均朝西北。
师父讲过,日出东南,东南方阳盛阴衰,若阵法背道而驰,则……
“是守魂阵。”
昭然向前迈出一步。
以活人之
气侵入。
似是试探。
既然来了就不能坐视不管,输也输得起。
瞬间罡风四起,塔门轰然打开,参天树木摇曳不休,堪堪折断几支,朝几人猛地砸下来。
昭然一惊,顾不得面前黑纱被全然掀起。
“进屋!”昭然和小祁同时喊道。
慌乱间,几人刚进屋,身后木门倏地关上,只觉面前阴冷尸气格外浓烈,堵塞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