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动,剑上还如何稳当,利剑一翻,两人一魂倒垃圾一般,大头朝下,栽种在地里。
而被偷袭那人在空中七摇八晃,忽又一黑衣男子,足踏长剑,面容冷峻,一掌扶住他胳膊,这才稳住。
红衣男子转身笑呵呵拍了拍肩上的手,“多谢多谢。”
就见黑衣男子御剑,朝那三根倒栽葱疾驰而去。
像是要割韭菜的样子。
“林茨,莫要伤人!”
林茨瞬间御剑而至,大头朝下的两人正手脚乱舞,被这气势一吓,瞬间消停。
盛叔放嚎道:“道友道友!一家人!好朋友!”
昭然和大胆在旁边嫌
弃了他一阵,一骨碌爬起来,叉腰朝红衣男子喊道:“道友忒不地道,这功夫本就有高低,岂能以己之长,嘲彼之短!若是不服,我们重新比过。”
她仔细打量了下眼前两人,皆气质卓然,丰神俊朗。
红色衣服的,脸上虽带笑,面具下的眼神却莫名其妙的阴冷,怕是打手之类的。
而旁边长身玉立的黑衣男子,脸上恨不得刻上“恶人”两字,人狠话不多,像是管事的。
她扬起的下巴朝黑色衣服的移过去对准。
此时闲杂人太多,不能贸然暴露身份,还得将两人缠住,再做打算。
林茨拔剑就要上前,红衣男子上前一步,轻手将他握剑柄的手推了回去。
“祁……”
昭然轻皱了皱眉,是个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