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想吃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帘外响起,崔望熙走到近处,蹲下来捡起了那柄折扇,“不开心?”
“没胃口而已。”
崔望熙拿着折扇轻点她的肩头,“圣人可是恼了微臣,怎么连见微臣一面都不肯了?”
宋撄宁闻言才转过来,接过扇子放在一边,因为闷着睡,面色泛着浅粉,水眸温润。
崔望熙呼吸一滞,连忙收回目光,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那时主动覆上来的轻吻,柔软又醉人。
生涩羞怯,却是瞬息间勾起他的欲念。
“朕问你。”她将颈间的乱发捋出,“朕的阿染和阿年呢?你明明说好了——”
“此事事关重大,与许长敬一战在即,若是贸然调动,叫那个细作发现了圣人‘称病’的真相,那才是麻烦。”
宋撄宁听了后一言不发,只静静与他对视。
“崔望熙,你是在拖延你不想朕见到阿染和阿年,为什么?”
“因为盘查细作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——因为我盼你将所有的依赖都交付于我。
“朕不是三岁孩童,勿要拿相同的理由来搪塞。”
“那你说是为什么呢?撄宁,你这样聪明,不如猜猜看?”
“朕”
崔望熙见状,扶着她坐起来,“先用膳吧。”
桌上摆得极满,菜色精致,宋撄宁心不在焉地尝了几口,便搁下玉著。
“怎么,圣人有答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