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随便戳了一下,竟这么严重吗?
看来她手劲还不小,那根凤钗也足够锐利。
“怎么?圣人心疼我了?”崔望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“朕自是心疼爱卿,盼着爱卿早日康复。”
然后履行约定,还她政事。
细密的药粉洒在伤处,她涂了厚厚一层,还仔细查看,确定尽数覆盖住。
鼻息浅浅地打在腰腹,崔望熙身子倏然僵硬,垂眸,恰好见她认真的模样。
“好了。”他往后躲了一点,“可以了,撄宁。”
再由着她贴得这么近上药,他的伤口恐怕又得裂开了。
“今天没去坐秋千吗?是不是不喜欢?”
宋撄宁将绷带的收尾处打了个小巧的结,吹去指尖残余的药粉,兴味索然地答道:“谈不上喜不喜欢,就是没去而已。”
“走。”他动作飞快地整理好衣袍,“臣给您推秋千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你总闷着不好,来。”崔望熙拉起她的手要出去。
“总闷着不好?”宋撄宁轻嗤,“那你还把朕像只鸟雀一样关在这延嘉殿里,若真为朕着想,便早日让朕回紫宸殿,接手政务。”
说罢,她狠狠甩开他的手,头也不回地往里走,
崔望熙满脸森寒,温柔的神色寸寸碎裂。
“宋撄宁!”他压低嗓音,“你整日要亲政亲政,当真以为如今的大邺,如你想象中那样河清海晏、歌舞升平?以为只要批几份折子,听几耳官话,偶尔点个头,便能治世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