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再度上前,攀着他的肩头,笨拙地模仿他刚刚的所作所为,舌尖羞怯地滑过他的唇缝,展露芳泽。
“这下好了。”她两颊微红,“朕要去政事堂。”
“臣刚刚说的是,等伤愈之后,这段时日,圣人记得每日给臣换药。”
这有何难,她想也不想便应下。
她又不是御医,技艺生疏,到时候疼的也是崔望熙自己,与她何干。
“嗯。”崔望熙终于牵起嘴角微笑,“做得好撄宁天赋异禀,一教就会。”
“起来用膳吧,都是圣人爱吃的。”
两人坐在桌边沉默不言,宫人静静地为她布膳,回想到刚刚君臣的争执,崔中书的血流了那样多,不免更加小心。
“臣去找卢桓和谢翼商量这次剑南的事,西北角那边搭了秋千,圣人可以去坐坐。”
宋撄宁转身回了内殿,徒留珠帘玎玲。
“臣告退。”
偌大的延嘉殿恢复了寂静,她又坐回昨日的窗边,摇着扇子,神思渐远。
崔望熙说外面不安稳,说剑南道有异,这是为什么?
记得年少时偶然悄悄溜出东宫去城中玩耍,所见皆是繁华安宁,百姓幸福和乐,为何会“不安稳”?
可他为国为民之心的确不假,也无需以此欺骗自己。
夜晚,崔望熙如约而至,照常盯着她喝药,随后泰然自若的开始解开衣带,露出宽阔的肩背。
“过来。”他轻敲桌案。
宋撄宁徐徐上前,眼神刻意避开他线条流畅的肌理,将原本缠绕的绷带一圈圈摘下,狰狞的伤口显露眼前。
她眨眨眼,一时颇感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