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败的宫门被缓缓推开,宋撄宁浅笑盈盈,与她并肩而立的正是刚刚“死在牢中”的崔望熙,身后是数位重臣。
“温爱卿要当哪一朝的‘开国元勋’呀?快说与朕听听——毕竟大邺尚在,朕还没死呢。”
那人瞳孔一缩,骤然回头,面色煞白。
正是告假已久,缠绵病榻的刑部尚书,温从琛。
宋撄宁看向他身旁瑟瑟发抖的小吏:“怎么,没觉得这刑部天牢让你离开得太顺利了些?连往日的盘查都撤走了?”
“陛下、陛下饶命”
“陛下是、是臣鬼迷心窍——”温从琛环视一周,见到森寒的箭头打了个寒战,立刻伏在地上,声泪俱下,“陛下——臣到底为朝廷效命多年——”
宋撄宁冷冷一笑,抬手下令:“放箭。”
霎时间,漫天箭雨齐发,温从琛立刻拉过身边的小吏挡住,嘴里咒骂不息。
忽而,一道冷光自背后袭来,携千钧之力,划开长风飞雪,穿心而过。
雪地里晕开大片血红,霍昇持着弓自廊下出现,绕过二人的尸体,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宋撄宁对上后方一众好奇的眼神,正了正神色:“几日前的事,不过朕为了揪出叛臣,与崔相做的一出戏罢了。”
“今日也与众卿一起见证,为朝廷铲除了一个隐患。”
傅善平拧着眉,“可那些书信,倒是不似最近写成的,已有了些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