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相心细。”宋撄宁夸赞道,“书信是在霍昇册封十六卫之前便已准备好,为的便是今日,其中往来,朕全部知情。”
傅善平惊讶不已:“陛下圣明,思虑周全。”
“如今还在新岁假休之中,众卿辛劳,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宋撄宁循例赏赐慰问了一番,便起驾回了紫宸殿。
她困得几乎睁不开眼,只想赶紧躺着歇歇。
“臣还以为温尚书会带些兵出行呢,没想到孤身便敢前来。”符染心有余悸,“好在诸事顺利,霍将军箭法超群,没让他抖出不该说的来。”
“他称病这么久,见朕把事务都交给何毓宗茗他们,估计以为朕都忘了他了,自然轻率。”宋撄宁靠着软榻,阖着眼道。
“对了,‘崔岐’那边,交待得如何了?”
符染叹息道:“还是不肯说,何侍郎此番有些束手无策该上的法子都上了,他还得提心吊胆,生怕把人弄没了,那才是不好给圣人交差呢。”
宋撄宁眸中带了些笑:“何毓一向号称什么‘冷面阎罗’,最擅长刑讯逼供,这次没能叫‘崔岐’开口,怕是心里气闷着把温从琛已死告诉他吧,再坚持也无用了。”
符染领了她的口谕,去往刑部,没一会便匆匆返回。
“圣人,他说想见您与崔中书一面。”
“哦?见崔相?”宋撄宁坐起身来,把蜷在膝上的衔墨奴抱给小宫女,“崔相还在宫中吗?宣他过来。”
“崔中书刚刚与霍将军说话呢,没有离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