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人,回去吧。”
“走吧。”
那夜之后,宋撄宁安心理政,再未分神于其他琐事,直到刑部终于前来求见。
窗外飘起细雨,潮湿伴着暑气,令人难耐。
“陛下。”何毓将几张口供呈上,心中仍有些不自信。
这已是他们深入调查走访的结果了,但
待宋撄宁将那几张纸一一翻阅完毕,何毓才深吸一口气,开始禀报。
“据周围的左邻右舍称,兄妹俩的生意很好,每夜表演完收到的打赏钱相当不错。”
“因此招来过不少的嫉妒,有人就曾恶意散播流言,说他们偷钱、讹诈,企图坏一坏他们的生意,但都以失败告终。”
“所以臣猜测此次变故,大概、大概也是有人出于眼红的缘故”
说着说着,何毓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求,他悄悄瞥了一眼帝王,见她神色如常,不似愠怒,才咬咬牙,一口气说完。
“此次大概是意外缘故,致使陛下受伤。”
宋撄宁听着他的话,心中不知是喜是忧,最终道:“此事到此为止吧。”
无论真相如何,她不愿以此自扰了。
“平祥街归于谁治理?商户间有这样恶意竞争的事,却束手不管,革职查办,让户部派人去看看。”
“还有那对兄妹,放他们离开,不必盯着了。”
何毓心头一松,拱手道:“是!陛下圣明!”
宋撄宁将那一沓供词卷起,点燃烛台,看它一点点化为灰烬。
随即净了手,一点点洗去指尖的枯焦味道。
千秋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