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人还肯来见我这个罪臣吗?”崔望熙倚着软枕,神色颓靡。
“御医说你恢复得不错,伤口还疼不疼?”宋撄宁在床边坐下,温声问道。
“还好。”
“崔相,刑部已经深入调查了此事,最终将其定为巧合,是同行恶意损坏高台,嫉妒心作祟,与你无关。”
“朕已经下了旨,你若是相见崔岐他们,马上便可宣来,只是伤势未愈,暂时不要出千秋殿了。”
崔望熙坐得离她近了些,声音低哑:“撄宁,你为何不愿信我?”
“朕”宋撄宁抿着唇,叹息道:“此番是朕失察,冤枉了崔相,崔相有何想要的补偿吗?”
“什么都可以吗?”
宋撄宁正了正神色:“不伤社稷生民。”
“那我想吃一碗天香楼的酥山。”
宋撄宁一怔,竟是这个吗?她转头吩咐了宫人,令他们速速前去,路上留神,莫要让酥山融化。
“只是想吃这个吗?可有别的?”
崔望熙的面色缓和了些,他弯了弯嘴角:“没有了。”
宫人的速度很快,没多久,一碗装在满满碎冰里的酥山便被送入千秋殿。
“吃吧。”宋撄宁指了指雪白的酥山。
“我手臂有伤,不太方便撄宁,你喂我吧。”
什么?
宋撄宁眸光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讶色。
“我想要撄宁喂我,毕竟”崔望熙浅浅咳了几下,“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