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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隐卫将关于杜年的全部资料送到了她的案前,宋撄宁才正式给她赐职,但也因此遭受了弹劾,称太女心系玩乐,私行出宫,不成体统。

神游片刻,外界的声音也逐渐清晰,宋撄宁望着如今成熟了不少的女官,隐约还能看见些从前模糊的影子。

上官循没有骗她,杜年的确才思敏捷,见微知著,从当初仅凭一眼便能推测王寒英与王氏不睦,足见她何其聪慧。

马车在一间朴素的大门口停下,宋撄宁的印象中,那对门锁几乎与她一般高,如今再看,已是时过境迁了。

隔着门,隐隐能听见里面的读书声,杜年上前叩门,熟悉的“谁啊”传来,她连忙整了整衣领,眼中满含期待。

上官循甫一开门,便楞在原地。

“你是杜年?你——”她往后看去,一个端雅娴静的女郎站在阶前,温和从容气度下是执掌权力的威严。

上官循引着几人入内,将门重新关好,才微微俯首:“陛下怎么来了?”

宋撄宁扶着她的手,不经意摸到了掌心厚厚的老茧,暗自叹息。

曾经惊艳京畿的才女,官场浮沉之后选择归于此间,也不知是幸,还是不幸。

“院长初见朕时,还敢问是否嘴馋,如今隔了几年,怎么这样拘谨了?”

“陛下也说是隔了几年,如今登基为帝,自然不同往日了。”上官循跟着她的视线,看向那棵光秃秃的柿子树。

早春寒凉,干枯的枝桠显得有几分萧瑟,枝头挂了几根红绸,写了些祈福的诗词。

“朕来得早,怕是没有柿子可以吃了。”宋撄宁颇为惋惜,转而遥望着屋内那些孩童。

“他们还读《捭阖策》吗?”

“自是要读的。”上官循提起她的学生,十分认真,“都是穷人家的孩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