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撄宁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,她朝杜年扬了扬下颌:“院长把阿年教得很好,如今已成了朕的左膀右臂了。”
“陛下可要去见见学生们?”
“不必了,”她摇摇头,“若是顺利的话,来日太极宫,有机会相见的。”
两人交谈时,隐卫在暗处打了信号,符染会意后轻轻碰了下宋撄宁尾指,出言向上官循辞别:“院长,时候不早,圣人事务缠身,您保重身子。”
上官循略有些紧张:“是我耽误陛下时间了。”
宋撄宁舌尖有些苦味,没再说什么,三人回了马车。
自坐上帝位后,曾经的故人陆陆续续和她有了距离。
谢华筝如此,上官循亦是如此。
当年那个不拘小节,泼辣生动的上官循或许还在,只是隔着九重宫阙,难以展现于帝王面前罢了。
春寒料峭,枝头没有柿子果实。宝座冰冷,身为九五之尊的宋撄宁也不会再遇那个为她敲柿子的上官循。
哪怕表露的君臣之敬爱,也是恭敬在先。
“刚刚隐卫发现了什么?”
符染答道:“有人跟踪,已经处理掉了。”
宋撄宁拧眉:“朕此行虽不是为着机密嘶,没活捉吗?”
“没能,跟踪的是死士,齿后藏了药,暴露的时候就自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