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撄宁诧异地看过去,自己何曾缺过什么女官?
她不动声色,继续听下去。
这个名唤杜年的女童,怎么如此胆小?
“民女、民女身份低微,怎配侍奉东宫”
“什么配不配的。”上官循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挺直腰板,殿下用人不问出身,你只说愿不愿?”
杜年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立刻点头:“学生愿意的!承蒙殿下抬举——”
“好,那你去门外等着,我和殿下商议几句。”上官循话语里带了些宽慰,温和不少。
“殿下一定好奇,我为何将她塞到殿下身边吧?”
宋撄宁点头:“还望院长替我解答。”
“我与你母亲相遇,也如刚刚那番场景。”上官循的眼角有几条细纹,眸光黯淡。
“杜年父母早逝,现在寄住舅家,常遭打骂,连允她读书,都是我亲自上门搏来的机会。”
符染悄悄看了一眼门外的女童,瘦瘦小小的,十分乖巧,心中不免怜惜。
“她聪慧异常,眼光毒辣,看待事物角度不同寻常,生得一颗玲珑心殿下是不是以为她尚且年幼?杜年已经十四岁了。”
“若不能摆脱这一切,她一生便要葬在高墙内,殿下今日会偶然来到我这里,也算是给了她一个逢生机会了——带她走吧,东宫权势之下,她的舅家不敢去要人的。”
宋撄宁明白的她的用心,但还是有些警惕。
这些年来,想方设法往东宫送人,企图讨她欢心的世族数不胜数,若是放在身侧,定要细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