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寒英面露愧色:“除此之外,也查到了云氏、王氏与剑南道的通信,他们”
剑南道节度使,许长敬。
宋撄宁亲自拉起她:“爱卿直言便是,朕知你心赤诚,绝不疑你。”
“是。”王寒英从袖中取出厚厚一沓信纸,想到那些大逆不道的东西,咬咬牙一口气说完:“这里记录了许长敬与他们的通信,包括万寿节临风桥坍塌后,在民间散播天子不详的谣言,加上从前上皇薄待镇国公的事,引导百姓心向云氏。”
“而时机一至,许长敬便以斩妖邪拥新君之名起兵——”
宋撄宁将那些信纸一张张翻过,其中不少地方还用了加密的文字,幸而王寒英出身王氏,勉强破译。
不仅是临风桥,他们还替她准备了流民、瘟疫、满口胡言的“天师”等种种大礼,未来得及献上。
一个是自己父亲的家族,一个是当朝大姓簪缨名流,居然联合着旁人一起,算计她,谋害她。
宋撄宁竭力平稳呼吸,心口喉间皆是涩意,随之而来的怒火烧得她掌心发烫。
来自亲近之人的背叛,才最令她痛苦。
虽然早知云氏不甘,但宋撄宁实在没想到,云绛会选择这样的方式。
决绝、不留余地。
可当时根据弹幕的语气来说,按历史轨迹,她也还要许多年才会陷入亡国的局面,怎么会这么早
宋撄宁趁着王寒英自责的功夫,悄悄瞥一下弹幕。
“云家太冲动了,你当皇帝中书令大人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