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本正经道:“只闻新人泪,不闻旧人哭。”
男人调侃再三,陈绾月禁不住羞红了脸,忙去拉走他,回房悄悄调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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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前面就是南浔镇了。”
李绅抬手,探窗望去,清俊的眉目间焦急可见,命太监们脚程快些后,同身边紧随的德公公烦躁道:“紧赶慢赶,还是耽误了不少时候,这一路竟不是大雨便是狂风,多有拦阻,今日已是赴约之日,再晚些怕她等不到朕,若失望离开,可如何是好?”
德公公也急,喊着让太监们快点,一边心里暗想:“满天下都找不到的姑娘,如何就这时突然出现了呢?”但这确实是李绅最大的期望,若找不到一个人,只能等她自己出现。费心找了多年,眼看着帝王求而不得,德公公等人的急切不比李绅少。
李绅烈火浇心,一行人声势浩荡地直奔缘因寺,桥上桥下的人见了这阵仗,纷纷注目几眼,又收回继续欢笑着忙手中的工活,或浣衣,或养蚕。
缘因寺外,方丈早已闻知来了贵客,与一众人在此等候,接待了李绅等人,尽过情谊,李绅忙更衣复出,独自赶到后院那棵桃花树下。
然而他从黄昏等到天黑,也没有人来。
李绅眸色逐渐黯淡:难道她已来过,只是等不到他却又无奈离开?
毕竟他到这里已经是黄昏时候。
月下枝头,隐没进了乌黑云影。外面二十几个内侍不敢擅自犯困,皇爷都在等,他们何敢哈欠连连,一众人候在廊下,战战兢兢。德公公先给李绅戴上披风,后来因不忍去劝,却都被李绅斥退,执着地等在桃花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