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说来,那位李公子算是惊艳了她那段暗无天日光阴的少年郎。
意气风发,气度稳重,少年挥剑舞落花,飞身穿雨,何其潇洒,对于当年流落无所依的陈绾月来说,毫无疑问是一场美梦。
陈绾月并无隐瞒,略作了解释,开始韦延清饮茶不语,只在陈绾月说起以前居无定所时脸色微变,不再似先前那般面无表情。
末了,他想了一想,搁下茶盏道:“我陪你去。”
这是韦延清的最后让步,也是对她无言的尊重,确为折中的合适选择。陈绾月正也这么想,但无论现今如何,都不宜再将他人拉入其中,这就失去对约定之人的尊重了。故她笑了一笑,询问道:“吉祥跟着我去即可,你只在附近稍等,若见了人,自然说明白,若不见人,从此各自不论,如何?”
“若我不等呢?”
“”。
他的故意要不要再明显一些。
吉祥捂嘴笑道:“谁家的醋坛子长腿跑出来了,快来认领。”
陈绾月也想笑,但事因她起,那边还有个等待顺毛的,她着实不大好意思笑出声来,忍了一忍,声音细软地呵斥道:“快住嘴。”
韦延清:“”
“你不训倒好,我不对号入座,你这般突然呵停,可知果然是我。”他微微一笑,大度道,“想笑便笑,我又不拦你,只你因此笑了,我却不大高兴,待你了却那一段前情,可知我到底罢不罢休。无碍,你且欢笑就是,毕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