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征继续道:“正躲在老太太怀里哭,那酒疯子又无意撞翻了公主的席位,”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微凝,也低了些,“事到如今,当着那么多皇亲国戚、官员大臣的面儿,韦延清自然去了公主身边,否则韦家遭人唾骂不说,圣上那里也过不去。”
更何况,无论如何,李皎然都是韦家二公子真正意义上的未婚妻。
韦延清又并非不通礼数,怎会不顾场面奔去绾妹妹身旁安慰?
长生明白了,顿时恍然大悟:“我说这几日不见延清来,听宇文他们那般形容,也觉他心情郁闷,怕是和绾妹妹生了闲气?”
对此,王征并没点头,也不作反驳。
实际如何,只有当事人懂了。但王征仍思索了一番,决定说出那感觉,好歹有个确认,只愿不是他多想:“长生,你可曾觉出”
“什么?”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两人多年好友,心意相通,长生听语气便能想到王征所言是指什么,然而他却嘴巴一撇,半是无奈半是妥协道:“咱们知道又有何用?得延清知道。绾妹妹也算我看大的,她越发消瘦,我心里也难受。”
“延清有什么打算我不管,但只这最近一段时日他的表现,钱乙完全可以兑现诺言,打死他个‘负心汉’。”长生眼神暗了暗,“当日成亲时,他韦延清人模狗样,你没发现吗?钱乙最近同延清并不怎么来往,我估计,俩人又是私下里有了什么变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