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乙是真拿陈绾月当妹妹看待,他看似花里胡哨,实则最疼陈绾月。以往陈绾月小时,韦延清把人领出来,都是钱乙哄着宠着,半点委屈不给受。
甚至韦延清娶人时,是作为哥哥给陈绾月撑腰。
这阵子韦延清屡屡冷落钱乙心尖尖上捧着的绾妹妹,钱乙豁达洒脱,自然不顾韦延清有什么苦衷,在他那,就是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能让陈绾月伤心。
后来又有一次,钱乙直接炸了,上去照着韦延清的脸给了一拳头。
他向来爱憎分明,骂了句韦延清不是个男人,扬长而去。陈绾月是国公府的人,钱乙无法插手太多,更不能当场把人带走,恐伤了陈绾月的名声,便喊来崔琛,只说崔三姑娘想见,将站在一旁双眼通红的陈绾月带走。
“延清也是糊涂,若处处向着别人,便不是真心,又能如何阻拦绾妹妹心生痛苦?”
王征道:“他也是无可奈何。圣上紧盯韦家,还有个吹枕边风的婉妃,否则只要韦父点头,随他娶谁,这时候却少不得身不由己,看那婉妃有无取消之意了。”
他扯唇一笑,“总不能让延清上蹿下跳,不成体统,到时别说取消,誉国府都得大难临头。”
长生啧道:“那延清呢?他心里有数?”
“这我可就不知道了,”王征合上扇子,扬眉道,“他看着不急,咱们也无需皇上不急太监急,他若没办法,早利索成了婚,放绾姑娘自由。除却最近起了争执,以往哪一日他两个不是如胶似漆?想来他心里自有一番思量,只看何时出招罢了。”
长生视线向下瞄:“太监要当你当,我可不当。这种风花雪月的好地方,掌柜却是个太监,岂不闹笑话。”
王征哭笑不得。
长生抱着后脑勺,悠哉下楼:“我看呐,不等他有所动作,绾妹妹便先哭死了。偏心绾妹妹一次,对他来说就那么难?有朝一日后悔,有他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