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光是一个惊阙叫她主人便够叫她为难了,若是一大堆魔族都跟着他将她误认作魔主,再将消息传回仙域……嘶,翻车的后果,她光是想想就打了个冷颤,还不如像现在这样听魔族们碎嘴子呢。
惊阙又正经道:“主人改头换面,封印自身记忆,便是不愿让人认出身份。惊阙为主人亲手所铸,绝不会背叛主人,故而主人的秘密只需我一人知晓便好。”
霜翎:“……”
到头来,还是她高估了。
她无奈扶额,声音都虚了一分。
“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,免得旁人怨我鸠占鹊巢。”
“那本就是主人的住所。”
惊阙凝眉不满,转眸瞧见霜翎殷切的眼神,又面容一怔,定定思考了片晌。
“主人所思有理,只是主人偏好明亮宽敞之地,宫中已无符合主人所需的其他空房。若是主人不嫌,住在这筑心殿……也再好不过。”
“……”
霜翎看着眸光略带一分羞赧、却好似懵懂不知其中门道的墨衣刀灵,小脑停止了运转。
她想问问他,“鸠占鹊巢”和“狐媚惑主”这两条罪名,哪个更委婉一点。
很显然,单纯的刀灵是不会理解,让她和他共居一殿将会造成何等后果。
“没关系,我就住寻乐殿便好。”
霜翎温婉大方,温柔似水,温暖动人地绽开笑容。
单纯的刀灵自然只能傻愣愣点头,全然看不懂她眼中的沧桑。
“惊阙来为主人渡灵,主人请进。”
墨衣魔尊十分天然地邀请道。
霜翎应声走进筑心殿,半路回头看向惊阙,迟疑出声:“要不咱先把门关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