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当即握起木杖用力杵向地面,怒极反笑。

“魔域至尊,该以魔族众生为先,谈何私事?”

“若只是一介寻常修士,由得尊主玩闹也便罢了,可那人是遥寄雪的徒弟,更是神女绫的传人,三千年前神女绫如何引领仙道大挫我魔族,你是未亲眼瞧见,可那场灾难,万千魔族皆有见证!尊主执意要护神女传人,要我魔域众民……如何看待尊主?!”

座上男子眼眸轻眯,威压骤然盈满大殿,老者摇晃不稳,硬是撑紧了木杖毫不退缩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勃然怒视向前。

“旁人如何看待本座,本座不管,唯有一点,霜翎不可擅动。”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
惊阙居高临下,冷漠注视着老者。

“至于本座的意图,尔等日后自会知晓。”

“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
老者忽然精神恍惚地冷笑了起来。

“此般无理,何以服众……何以服众?!”

魔尊白瞳微凛。

“历代魔域至尊夺权上位,何时将‘理’视作手段。”

他威严起身,冷淡俯视阶下抗权的年迈老者。

“不服者,尽可踏入筑心殿,自本座手中将这尊位夺去。”

“大长老,为更改成命,抚恤众心,你可愿上前一试?”

霜翎闻言虎躯一震,她怎么都有些热血沸腾了呢?!

老者双目圆睁,不可置信地望着惊阙,直到被那沉稳而凌厉的威压震得手脚发颤,他隐忍不甘地躬下身,将愤懑咽入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