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别想这些有的没的,没用的,你谁也弥补不了,谁也感动不了。把你真正该做的事情做完,然后在我眼前彻底消失,我就感激不尽,谢谢!”
陆宗停说完就夺门而出,没再多看一眼陈泊秋。
他以为自己的话说得很明白,所以在接到陈泊秋的通讯,听到这样一句话之后,他觉得可笑又恼火:“所以?解决方法不是都跟你说过了,你想干什么呢?”
“抑制剂……好像,没有用。”
在陆宗停差点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,陈泊秋又断断续续地道:“疫苗……要耽误……”
“你的工作不需要跟我汇报。”陆宗停嘴比脑子快,说完了才想起来,自己前几天催促过他把新型变种的疫苗做好,又有新一批变种军入伍。
“抱、抱歉……”陈泊秋的声音颤抖得像整个人被封在冰窟里一般,陆宗停听不出情欲,只有痛苦和寒冷,“我之后……抓紧。”
陈泊秋切断通讯后,陆宗停再打过去他也不接了,几天之后,他要的疫苗按时送到了军统部,是陈泊秋亲自送来的。
陆宗停并不知道这是因为他调不到车辆,没人愿意帮他,他才会自己过来,还以为他要来自己这里邀功或者装可怜,但他一直闷头跟交接人员清点数量,填写单据,甚至他出声喊他的时候,他好像都吓了一跳。
陈泊秋正在签字,陆宗停看到他手腕上有绷带,隐约还渗着血迹,就随口问了句,他摇了摇头,却没有回答什么,而是轻声提醒他有人。
是了,陆宗停在外人面前从来对陈泊秋爱搭不理,也明确告诉过他在外面少跟自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