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宗停没忘他刚才的话:“你就这么想做吗?”
“……做什么?”陈泊秋茫然地看着他。
陆宗停皱着眉头和他对视,眼里闪过一丝厌恶:“我不想和你做。你如果不想用抑制剂,就自己想办法解决……别找我。”
“抑制剂不好,”陈泊秋重复着这几个字,踉跄着从地上起身,想拦住准备出门的陆宗停,“我不找你……我帮你。”
他这话前言不搭后语,陆宗停不耐烦地琢磨着,冷哼一声道:“没必要这么高尚吧,想赎罪还是感恩?”
陈泊秋本就苍白的脸色随着他这句话更加黯淡灰败下去,但他嘴唇颤了几下,还是坚持着道:“抑制剂不好,滥用会造成大脑和神经损伤的……”
陆宗停听得嗤笑起来:“那你就不要用,自己去找别人解决,如果你能在十方海角找到一个不嫌你脏的人。”
陈泊秋原本还在哑声说着抑制剂的各种危害,被陆宗停这样打断后,他愣了很久很久,久到他僵在那里就像一具没有心跳和灵魂的躯壳。
“是、脏吗?”他一副忽然明白过来的样子,“昨天有些突然,我没来得及洗,下次……”
“陈泊秋,”陆宗停终于忍不住吼了起来,“你能不要再演了吗?我们不是什么恩爱夫妻,彼此都没有义务帮对方解决生理问题。你也做得很恶心不是吗?逼自己干什么呢?美其名曰你想帮我,你是想帮我,还是想做你那些无用的偿还和弥补?”
陈泊秋嘴唇张着,已经干涸的血痂又被撕裂开来,新鲜的血液缓缓渗出,却是只发出了半个音节就被陆宗停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