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交接工作也做完了,陈泊秋匆匆看了他一眼,好像无声地说了句再见,便转身离去。
陆宗停其实想问他,抑制剂怎么没用了,没用的话,他又是怎么解决问题的?
后来他还是没忍住追问他,他都是摇头,什么也不说。
那次之后陆宗停就再没听到陈泊秋提到那三个字,但每逢自己“万不得已”时,他都会帮他解决。
其实从一开始,陈泊秋在意的就只有“抑制剂不好”这件事情,很单纯地不想让这样的药物耗损陆宗停的身体,别的他什么都没有想。
这个人在茫然懵懂的状态下,默默承受住他失去理智后暴风骤雨一般的侵袭和折磨,独自在洗手间止不住地呕着血水,鲜红流了一地,却还是轻轻地跟他说:我帮你。
他口口声声说抑制剂不好,自己却还是硬生生用到身体产生了抗药性。他从来没有提过要他帮忙,抑制剂也没有用的话,他每一次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呢?
手腕上带血的纱布,俨然可以说明一切了。
除了抑制剂和伴侣安抚,变种军人如果突发状况,第三种选择便是让自己短时间内大量失血,身体的第一反应就会变成保命,也就变相抑制住了发情反应。
陈泊秋选择这最为残忍又极端的一种方法,不知捱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,以至于成为烙进骨血的本能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