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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在告诫殷乐漪,待在军中便该安分守己,而不是得罪他这个有军职之人。

殷乐漪虽明白这个道理,可是面对致使她国破家亡的元凶之一,此刻还恬不知耻的拿着害她家国灭亡后得到的职位,在她面前以势压她,她又怎能做到面不改色,心如止水。

裴召招呼士兵来,“既然芙蕊公主不愿享用我们军中的膳食,便替芙蕊公主将食盒弃了。”

士兵领命,向殷乐漪伸出手,“公主。”

殷乐漪握着食盒不愿放手,那士兵便只能使了几分蛮力从殷乐漪手中抢,一来二去,食盒的隔层散开,里面的膳食掉了一地。

裴召视若无睹,“再将公主请进马车里,莫要让公主受了寒。”

殷乐漪眸里生出屈辱的泪,士兵见她不肯动,伸出手正要推搡她,一柄漆黑长枪忽然破空投来,枪尖生生贯穿士兵的手,连同他整个身子都被这股力量带倒,手掌被被长枪钉在了雪地里。

“裴召?”陆乩野骑马踱步而来,声中含笑:“本将竟不知你何时成了这军中主将。”

第78章

倾覆他是个颠覆朝纲的奸佞之臣。……

士兵被长枪狼狈的钉在地上,整只手掌被贯穿的鲜血淋漓,在雪地上流出狰狞的血线。

他惨白着脸求饶道:“将军饶命……”

陆乩野骑马踱步到长枪前,伸手握住枪杆往下,枪头往雪地里镶的更深,士兵的伤口被拉扯血液飞溅,惨叫连天。

饶是裴召这样看惯了刀光剑影之人,见到这样的场面也忍不住周期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