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军中严令禁止将粮食分发给军中以外的人,便是流民也不行,而芙蕊公主试图违抗军令,这名士兵乃是听属下号令,并无过错。”
陆乩野居高临下的睨着裴召,“裴大人,你还未回答本将方才的问话。”
裴召立刻道:“自然是将军才是这军中主将,属下更是唯将军马首是瞻。”
陆乩野又用余光瞥了瞥面上冷汗直流的士兵,“你现在可知你错在何处?”
“属下知晓,属下知晓……”他从地上爬起来,向着陆乩野俯首道:“……将军才是主将,属下愚昧不该只依裴都护的军令行事,还请将军恕罪!”
陆乩野将枪头从他的手掌里拔出来,凉凉道:“芙蕊公主乃是陛下钦点随大军出征,你却如此轻慢公主,可是不将陛下放在眼中?”
“属下不敢!”他痛到面目狰狞,又冲着殷乐漪的方向跪拜,“请公主恕罪饶恕小的吧……”
真正与殷乐漪为难的是裴召,这士兵不过是听令行事,殷乐漪见他已受伤更不愿追究,“你起来罢。”
士兵后怕的从地上爬起来,陆乩野抬了抬手示意他退下,“芙蕊公主开恩,你且下去疗伤罢。”
士兵一口一个“多谢将军”、“多谢公主”的离开,留裴召站在一旁面色不太好看。
这士兵是他营里的人,被陆乩野当面立了威杀鸡儆猴,恐怕之后他手下的人都不会再对他言听计从。
陆乩野反手握枪背在身后,笑问裴召:“裴大人,还有事?”
权势压人,裴召只得将这口气咽回去,拱手作揖道:“属下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