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宣帝语气不明:“你这是要让朕背上弑子的罪名?”
“如果有的选,儿臣更不愿背负弑兄的罪名。”
魏宣帝闻言怔了怔,心道他这十六子不愿弑兄,倒是比那襄王更重几分骨肉亲情。
“好,朕便准你不背弑兄之名。”
魏宣帝召来内侍,取来玉玺,站在城墙上亲自为陆乩野写下圣旨。
陆乩野伸手正待接过之时,魏宣帝目光锐利的扫向他,“那芙蕊公主与你一路同行,又是你献计将她纳入军中。朕且问你,你可是还待她余情未了?”
陆乩野面无表情的反问:“我待她本就无情,又何来的余情未了。”
魏宣帝尚算满意,将圣旨放到他手中,“万事以大局为先。”
“儿臣领命。”
陆乩野走下城墙,傅严傅谨一人为他牵着黑马乌云,一人为他拿着长枪摧城,守在城门口候他。
陆乩野上前接过摧城枪,翻身上马,单手握了缰绳,沿着大军向两侧退后开出的一条道上骑马踱步,审阅大军。
路过一辆马车之时,乌云的步伐缓了下来,恰逢一阵凛冽寒风起,将马车的帷幔吹得翻飞,端坐在马车内的少女向外看来。
只见那高坐在马背上的少年郎身披银甲,手握漆黑长枪,以银冠高束的白发在冷风中肆意张扬的拂动,整个人意气风发,英气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