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乩野在床榻边坐下,手搭在腿上撑着侧脸,饶有兴致道:“你若要继续装睡下去,我不介意就在你殿中坐到天明。”
背对着他的少女闻言果然动摇,从衾被里缓慢的坐起,转身正对他。
“……陆少将军有何贵干?”
如瀑青丝散落在她雪腮旁,将她一张殊色娇容衬得越发精致昳丽,望着陆乩野的眼神怯生生的,如一朵脱俗的芙蕖花。
陆乩野盯着她的容颜看了片刻,旋即探手掀起她的衾被,她被吓得忙将衾被按回去,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她浑身都紧绷着,对陆乩野的一举一动都极为戒备。
陆乩野最厌殷乐漪对他避之不及的模样,但他既然想得透彻,不能再强硬的逼迫她,便只能将胸中生出的那股愤怨压回去。
“殷姮,把衾被掀开。”
陆乩野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打开,厚重的药酒气味钻进殷乐漪的鼻尖里,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陆乩野想做什么,按住衾被的手用力了。
“多谢陆少将军挂心,但我并未受伤。”
陆乩野伸出指尖,点了点她按在腿上的衾被,“你可敢给我瞧一瞧你的腿根,若无伤我立刻便走。”
殷乐漪双手捂住被他点过的位置,“女子的腿怎可是陆少将军说瞧便瞧的。”
末了仍觉他是趁机借此事轻薄自己,殷乐漪忍不住小声斥他,“登徒子……”
陆乩野眉尾一挑,手探进衾被里握住她的脚踝,“既然你认定我是登徒子,那我便该做一回登徒子该做的事。”
殷乐漪身上的被褥被掀起,陆乩野扯着她的脚踝,将她身子拉到他眼底,她惊慌失措的求饶,“陆欺你别乱来……我腿上有伤,你不必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