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手看了眼册子,各宫的人都想借此攀上他们公子这棵大树,而宫与宫之间也存了攀比之心,送来的礼一个赛一个的贵重。
傅谨翻到其中一页,眼前一亮,“绛清殿也派人送礼来了?送的是什么?礼在何处?”
“傅都尉稍等。”小太监从琳琅满目的东西里抽出几个锦盒,递到傅谨手中,“都尉,这些便是绛清殿的人送来的。”
傅谨抱起锦盒,迫不及待地走出库房,他家公子要是知晓芙蕊公主送来了东西,必定欢愉。
前一刻方迎走魏
宣帝,陆乩野还站在庭院中。
傅严立在陆乩野身后,“属下虽然提前调开了马场周围的人,但公子今日还是不该在马场现身。要是被陛下的眼线察觉,对公子的计划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陆乩野踱步而行,漫不经心地道:“傅严,你近日似乎极爱置喙我行事。”
“公子算无遗漏,行事一向缜密周全,属下对公子的行事无不遵从,更不敢置喙。”傅严在陆乩野身前跪下,“只是公子如今每每遇上芙蕊公主之事,便有些乱了分寸。”
陆乩野闻言,似笑非笑的睨一眼傅严,“看来本将前几日调你去军营,罚的还不够。”
傅严面不改色,“公子并非公私不分之人,调属下去军营也算不上惩罚。但属下不解公子为何次次因芙蕊公主失了章法,难道在公子心中芙蕊公主——”
傅谨一个箭步及时赶到,把兄长傅严的头用力按了下去,止住兄长接下来的话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