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有伤,便更该露出来上药。”
“……我上过了!”
陆乩野将她脚踝按在床榻上桎梏住,闻言抬眸淡漠的瞥了瞥她。
他的眼神里有一股让人无法与其对视的摄人气势,好似无论什么样的谎言都瞒不过他的这双眼。
殷乐漪更是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跳砰砰,心虚的败下阵来,“我的确不曾上药,可你也不能这般罔顾礼法……你就不能让我自己上药吗?”
她自小就被教养的端庄得体,陆乩野深知她这一点,料定她不会将自己的伤势大方的展露在人前,所以这才亲自带了药来。
见她既已松口,陆乩野便也不再继续逗弄她,松开她的脚踝,将药递给她。
殷乐漪惊魂未定的接过药,缩回自己的双腿重新将衾被扯回来盖住自己的身子,瞥见陆乩野佁然不动的坐在床榻边盯着她,她不自在的道:“陆少将军坐在此处,要我如何上药?”
虽有衾被遮掩,可当着他一个男子的面要她往自己的腿根处抹药,光是想想她都觉得十分羞人。
“殷姮,你脸皮也太薄了些。”陆乩野语调缓缓,“你的身子从头到脚我哪一处没见过?你又何必如此扭捏。”
殷乐漪哑口无言,心底那些羞赧的心思瞬间飞到九霄云外。
她与陆乩野赤诚相对无数次,她眼下再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扭扭捏捏,反倒是显得她矫情了。
但她宁肯扭捏矫情,也不愿在面对陆乩野时肆无忌惮。
殷乐漪深知他的恶劣,不想给他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