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怜的大氅也被宋子津命人扔在雪地里清洗一番,待把上面的狼血和灰尘去掉,才拿回营帐中用火烤热。
冬日醒来时,头晕脑胀,外面格外的冷,温怜蜷在被子里不愿出去,宋子津拿过大氅放在她的床头,才离开营帐。
他们眼下处在一片原野间,不时有猛禽野兽路过,白日有人抓了几只马鹿,宋子津收了几壶的鹿血,用来给温怜滋补身子。
他进营帐时,就见凌晨还在酣睡的人已经醒来,怀里抱着一件衣服仔细裁剪。
见他进来,温怜扯着他的袖子,让他脱下衣服,宋子津脱下里衣,温怜把从自己衣服上裁剪的袖口缝到他的衣服上。
看着上面密密麻麻严丝合缝的针脚,温怜笑着说,“这样大人就不冷了。”
宋子津瞥了一眼自己的袖子,拿过酒杯,倒了半杯鹿血递到温怜面前。
温怜只看了一眼,就蹙眉退后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甜酒。”
看着浮在上面的血泡,温怜仰头,目光谴责地看他。
宋子津面色不变,轻声道,“对夫人的身子有益。”
温怜摇头。
她能接受药的苦味,但断不可能喝生血,不然同野人有何不同。
她不喝,宋子津退一步,让她只浅尝一口,若是不喜,他便拿走。
见他目光坚持,温怜犹豫片刻,试探地饮了一小口,酒腥气瞬间充斥鼻腔,她强压着恶心才没有吐出来。
宋子津将剩下的半杯鹿血酒饮尽,才收好酒壶。
温怜得了针线,闲来无事把宋子津的衣服裤子全都修整一遍。
她正缝制时,营帐外传来一声轻唤。
“夫人,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