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将军的命令不得入内。”守卫的斥责声响起。
温怜放下手中的针线,不解地走了过去,却见那日送她兔腿的青年站在营帐外,手中用布包裹着什么东西。
“夫人,我又寻得了好东西。”
他献宝似的拆开布袋,露出里面冒着热气的大骨头,温怜眸色微怔,她记得今日的餐食没有肉。
“你从哪里寻来的?”温怜问。
他笑了笑,说是白日有人擒了几只鹿,他是做饭的伙夫,留了一块腿骨肉给她。
想起她不久前喝的鹿血,温怜轻声笑道,“我不吃鹿肉,你留下罢,送冬衣是你们主帅的意思。”
“不会,一定是夫人的主意。”他肯定说。
见他站在门外不走,露在外面的半截手腕冻得发青,温怜微微蹙眉,命他进来。
他年纪小,得了温怜的话,没多想就要走进,却被守卫拦在外面。
守卫是个固执的大老粗,任由温怜如何劝解都不放行。
温怜没有办法,只能让他站在营帐外等自己。
过了半晌,她拿针线和布料走了过来,站在营帐外为他缝制袖子。
“夫人不可,你千金之躯怎么能做这种粗活。”他扯着自己的手臂,背在身后。
小孩岁数不大也是个执拗的。
温怜无奈轻笑,“只是补袖子。”
眼见他像个猴子一样挣扎不停,温怜忽得想起自己这几日在宋子津面前的样子,面色不禁微微泛红,眸中浮现几分羞耻。
“快进来。”
不顾他的抗拒,温怜态度也强硬几分,扯着他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