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适感瞬间蔓延在心头,她已经几日未沐浴,虽鲜少流汗,心上还是忍不住烦躁。
她透过帘间缝隙向外看,见他们可以在河中清洗身子,温怜的眼里露出几分羡慕。
宋子津上马车时,就见温怜仰着脸,支支吾吾地看他,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。
宋子津坐在她身侧,抬眸看她。
温怜举起手中大氅,让他看皮毛上的大片狼血,又伸出自己满是血的掌心。
宋子津沉默半晌,道,“也想下水?”
温怜点点头,“衣服脏了,我也许久未沐浴了。”
“大人能带我去清洗吗?”
宋子津拿过她手中的大氅,不顾她的挣扎披在她身上,淡声道,“不行。”
温怜被拒绝,脸上的恳求褪去,瞬间被不满取代,“身子很脏,很难受。”
她边说,边转过身,扯过身后的头发,让他看自己脖颈上的狼血,试图佐证她现在真得想沐浴。
“不行。”宋子津依旧是这个回答,他拿出帕子,帮温怜擦拭脖颈,“河水寒冷,你若下去,定会染病。”
“不会,大人方才不是说不冷吗?”温怜不死心问。
“骗夫人的。”宋子津坦然道。
“……”
温怜无法洗漱,整个人也无精打采的,耷拉着脑袋。
为她擦干净脖颈,宋子津才道,“过几日翻过这座雪山,会在一处平地驻扎,到时再准你清洗身子。”
得了他的话,温怜面色才稍稍缓和,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。
士兵灌满了水,只休息半日便继续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