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本将军不是狐狸精,做不出偷情的事情。”
温怜闻言身体微愣,方要松口气,手腕却被攥紧。
她眸色霎时一僵,语气有些急切问,“将军这是何意?”
“是不偷情,但为夫也不能光忍着?总要夫人疏解一二。”
宋子津垂眸注视她,眸中满是情欲,上次他就未得手,被人像狗一样打了出去,这次他已经事先打听好了,温大人不在府中,他自然要温怜补偿自己。
温怜想跑,可方有挪步的苗头,就被宋子津发觉。
这人揽着温怜的腰,直接将她扔在床上。
整个晚上,两人除了最后一步,该做的不该做的,全都做了一遍。
温怜只觉手臂酸痛,双腿无力。
宋子津却尽了兴。
温怜临昏睡前,还听他在耳边问,“那只狐狸精也像我这么对你?他有我深吗?”
听着耳边的污言秽语,温怜抿着唇,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。
这人年岁渐长,可在房事上依旧不知轻重,只把她的骨头折腾散架,才算罢休。
宋子津离开时,天色还未亮。
温怜昏睡之际,只觉唇被人啃咬一番,好似被狗咬了。
再醒来时,身旁已经没了宋子津的身影。
温昀离开一夜,直到午膳时才回府。
温怜把昨夜的事情告诉他,温昀听后,面色凝重,“果然是他。”
见他知晓曹敬的身份,温怜追问,“父亲,母亲的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