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温怜回到院中后,宋子津也跟了过来。
她在这时才想起来问,“将军怎么也在府上?”
宋子津反手关上门,端起茶壶眼也不抬道,“同方才那人打得同样的主意。”
方才那人跑来偷情,那他也……
温怜不说话了。
知晓宋子津认识方才那男人,温怜不自觉走上前,温声问询,“将军,方才那个男人是何许人?”
“曹家长公子,夫人继母的兄长。”
忽然想到什么,宋子津喝茶的动作一顿,抬眸看她,意味不明道,“兄妹私通,倒和夫人极其相似。”
温怜闻言,知道他在调侃自己,收回目光向里室走去。
她不自觉想起那日两人交谈的话,时延是曹敬的儿子……
温怜紧抿着唇,面色凝重,正想着等明日父亲回来,把这件事告诉父亲,身后忽然贴近一个滚烫的身体。
她身体微僵,转身看去,却见不知何时,宋子津脱了衣服,露出赤裸的胸膛。
温怜下意识问,“你做什么?”
宋子津扔下外衣,眸色坦然,“偷情。”
“……”
温怜连忙转过身,“天色已深,将军快回去罢。”
宋子津不为所动,反而上前一步,直接从身后环抱住她,宛若痴汉一般在她颈间嗅闻。
温怜推着他的身子,只觉心跳一顿。
她几日前方砸了齐望陵的头,正想故技重施,盯着一旁桌上的镇纸时,耳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