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昀闻言,伏在桌案上的手紧攥成拳,“是她做的。”
他早年被迫娶了曹娴后,从未与她同房,唯一一次还是那夜不明不白醉酒,醒来后就见曹娴躺在他身侧,之后这人便怀了孕。
这些年皇帝的猜疑心愈发严重,他每日在朝堂上也如履薄冰,生怕被人抓了错处,分明一直无事,可等曹娴进府后没多久,府中便接二连三出事,他自己也被抓进牢中,被扣上结党营私的罪名。
如今众皇子势力愈盛,皇帝才终于放过他,将他拉入羽下,没了后顾之忧,他眼下也好处理家事,已报杀妻之仇。
知晓父亲如今有了决断,温怜从书房离开。
这几日夜里,一众暗卫在府中巡逻。
临近黄昏,小厮传讯说,晚上大人宿在宫中,同众臣议事。
温怜得知后,临到入寝也无法入睡,只在房中焦急走动。
若这人今夜未来,怕是要等到下一次了。
酉时,温怜正在门中等候消息,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,她方要出门察看情况,又停下脚步。
眼下还未安定,若她出去恐会添乱。
她又等了许久,直到紫苏上门,告诉她抓到了,温怜才骤然起身。
正院内。
一众暗卫拿着火把,压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侍卫,温怜看着男人的面孔,正是那夜看到的男人。
曹娴身着单衣,跪坐在地,面色罕见地透出几分惊恐,不似平常那般平静。
温昀紧皱着眉,望着两人。
有了上次的教训,温昀特意调遣暗卫看守,以防这人同宋子津一样跑了。果不其然,曹敬武功高强,一人击退多个侍卫,若不是早有准备,
还真抓不到这人。
温怜看着跪坐在地的曹娴,只觉心中被恨意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