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和温怜交往颇深的人只有皇兄,难不成是皇兄的孩子?不对……还有一个
人。
“公主,公主……”
齐望月堪堪回神,看向坐在一旁的魏莺,“这种话不可以乱说。”
魏莺笑了笑,见齐望月眼底满是算计,她只说,“是臣女思虑过多,殿下勿要当真。”
“对,不当真的。”齐望月随口回了一句,却盯着酒水发呆。
徐逸之走后,没过几日,又送了一本新的手抄本给她。
油墨崭新,之前那页版画却没了。
晚间,温怜正在院中看书时,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“皇兄,宋子津在年前离开,可她怀有身孕却在四月,皇兄不认为很奇怪吗?”
齐望月的声音在院外响起,温怜循声看去,却见夜色下,齐望月追在齐望陵身后,向院中走来。
看到她的瞬间,本来一脸急切的齐望月霎时噤了声,停下脚步后,向齐望陵匆匆告辞,随后跑走。
见她坐在石桌前,齐望陵身形一顿,眉眼间的不耐尽数褪去,笑着走了过来,“怎么坐在外面?”
他脱下外衣,披在温怜身上。
“心口很闷,想吹吹风。”温怜说完,收回目光,看向手中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