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一旁的几个太监,见状连忙阻拦,让书生离开。人才刚到手,齐望陵怎么可能放走,同几个太监吵了起来。
眼见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人群中传来一声轻笑,“三公主,许久未见,不如让臣女陪你喝酒解闷?”
齐望月顺着声音看过去,却见魏莺站在那里。
她本来也是一时冲动,才同几个太监吵了起来,人越来越多,她正缺一个台阶,见魏莺开口,她才纡尊降贵地瞥了几个太监一眼,“罢了,本宫也不愿同你们计较,快滚开,留在这里惹我心烦。”
两人进了雅间,方一进去,齐望月便忍不住和她讲自己和徐逸之的事情,说徐逸之成日里只知道读书,迂腐至极,也不接受她的赠礼,得了空便去见温怜。
魏莺听了许久,才状似不经意问,“她不是怀孕了吗?若徐公子对她有意,按理说也该死心了。”
“哪里晓得,那块木头疙瘩围着她打转。”齐望月叹了口气,端起酒杯,将酒水一饮而尽,“皇兄在意她也就算了,怎么徐逸之也在乎她,一个嫁了人的女人,他们也追着不放。”
齐望月方说完,才想起魏莺如今是父皇钦定的准太子妃,见她面色难看,才讪笑道,“本宫随口一说,你别在意。”
魏莺压下眉间的戾气,露出一个笑容,“宋将军是在年前离府,可宋夫人确诊脉象却在四月,那日我见她身材纤瘦,并不显怀,有没有可能……”
她话音一顿,见齐望月眉头微蹙,明显听进去了,才继续说,“不是宋将军的,而是别人的孩子。”
“你可不要乱说!”
齐望月瞬间站起身,站在地上来回走了两步,“本宫知晓你对宋将军有意,可这事关温怜的贞洁,你也不至于……”
魏莺闻言,只笑着站起身,“公主,臣女也只是揣测,若您不信全当未听见,不过她这孩子实在可疑,为何她嫁进宋府一直没有动静,反倒宋将军走了,她却怀上了……”
她未再说下去,齐望月却明白魏莺的意思。
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