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望陵站在她身后,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,“听到她方才的话了?”
温怜单手托腮,眼也不抬道,“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,耳边传来一声轻笑,“没有为什么怜儿脸色如此难看?”
温怜偏过头不看他,躲着他抚在自己耳边的手。
“她问孤,你腹中孩子的父亲是不是孤。”齐望陵边柔声讲述,边抚上她的腹部,“孤倒真希望这孩子是孤的,可惜不是……”
齐望陵轻叹一声,语气带着重重的遗憾,落在温怜耳间,听得她头疼。
温怜推开他,向房中走去,“时辰不早了,臣妇要歇息了,殿下也离开罢。”
她说完,就要阖上门。
关门的瞬间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正正好好卡在门间,好似不知痛一般,阻止她关门的动作。
温怜惊呼一声,“你做什么?”
她忙打开门,想要察看这人的手,守在门外的男人却趁机进来,一把揽住她的肩膀,反手关上门,俯身笑道,“孤好不容易忙完公务,前来见你,若只见一面就要离开,岂不可惜?”
他迈进一步,温怜便退后一步。
背靠着冷硬的木门,温怜垂眸,也不回应他的话。
“怜儿,孤之前一直自认为孤是全天下最了解你的人,可在你失忆后,孤却发现自己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