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厂的人来做什么?”
“找你啊,表哥。”这人怨声载道的,“你不在,我们几个活的太憋屈了。”
“人死不复生,叫他们节哀。”燕覆向庙外走去,只余下萧固与这个刀疤娃娃脸,娃娃脸大叫:“表哥,你上哪儿去?”
“回家。”
刀疤娃娃脸苦着脸问萧固,“老萧,我表哥回哪里的家?他在这里怎么会有家?”
萧固哦了一声,“倒是有个家,他是户主,收养了一个女娃娃。”
刀疤娃娃脸听不明白,只觉得心底一阵悲凉,萧固注意到了,劝他道:“将军还年轻,不知老婆好。将军和夫人之间的相处,健康快乐又长久,不比从前孑然一身的好?老奴劝将军要珍惜。”
萧固说完便告辞了,兴许刀疤娃娃脸当真有点本事,竟把他扭伤的脚掰好了,走起路来也不疼了,快步追上了燕覆。
“主人,上哪儿去?”
“你回茶亭,我上山。”燕覆简而化之地说,抬头看看黑下来的天,顿住了脚,“小元宵。这镇子上有没有小元宵?”
刀疤娃娃脸一脸匪夷所思,萧固却知道了,就陪着燕覆在镇子上逛了好几圈,终于找到一家售卖酒酿元宵的店,用小砂锅端了两锅,指使着刀疤娃娃脸帮忙送回去。
再去春和楼看看,早已人去楼空了。
月圆知道郗怀霜此时此刻在她家里候着,所以一点儿也不着急,先给善儿扯了二尺布做头绳,又陪着葛婶子买了些针头线脑,给雪藕买了称药材的小秤,一行人一直逛到了天黑下来,这才上了车,一路往六桂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