罔世肆无忌惮,不再遮掩自己的满目柔情,手指穿过藤蔓的缝隙抚摸上那张光泽如玉的脸,安抚妍娘睡梦中的恐惧。
贺云州不要,他正好捡漏。等到他们的合作结束,他便把人送去大荒,让贺云州和大荒里的妖怪一起覆灭。
罔世很雀跃,一丝丝的紧张成为迸发的情感中的调味剂,好像年年少第一次战胜一条比他大三千岁的蛟龙,他带着一身的伤抢占了那条蛟龙的豪华宫殿。
他无意识中微微张开的鳞片,尾间轻颤的铃声覆在藤蔓
上,一下一下轻轻拍打,慢慢往她的裙衫里钻。
等到尾间触到裙衫下那截光洁的小腿,带着温暖,罔世才恍然看见自己不懂事的尾巴,竟然自己就钻进去了。
真是不争气!
虽然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很冲动,但千万年来不都是好好的,怎么今天就把持不住。
但妍娘是他的了,他自觉长得好看,与贺云州相比并不落下风,绝不会让妍娘丢了面子。论情,趣,明明是他更亲近幽默。
如是想着,罔世决定奖励一下自己。他唾弃的把自己不要脸的尾巴扒拉出来,然后俯身下去,想要吻一下。
几乎是微不可查的一道凌厉剑气,向着他的脖颈袭来。罔世迅速偏身,翠色剑身贴着他的脸颊划过,毫不留情的在罔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个,然后深深钉在那棵古树上。
玉阶正插在树干正中间,肉眼可见的藤蔓干瘪下去,大股的法力无法传输,逆流返还给罔世,硬生生逼出一口血来。
那柄剑带着杀气,是直奔罔世命门而去的。
罔世敏捷站起,将嘴里的血吞了回去,沾在眼角的血迹被抹去,淡淡留出一片桃花痕迹,邪魅妖异。
可罔世对面的人,此刻毫不在意。衣袂飘飘,贺云州竟生出一股若隐若现的笑意。